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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诗酒如画 &#187; 山旮旯的妞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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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原创博客,关注互联网、影音、社会,包含一些生活随笔、短篇、影评、科技、IT技巧等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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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个纯爷们的童年生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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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omments>http://www.s2log.com/2009/true-mans-childhood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5 Sep 2009 04:25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山旮旯的妞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联合撰稿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原生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泥巴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童年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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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奔三张的人了，大部分有生活的梦回到的还是那个充满了垃圾的大院，全家四口挤在一起的土炕，下饭吃的最多的就是蘸酱菜和咸鸭蛋的流着混凝土鼻涕的童年生活。 我记事晚，记忆只能追朔到4周岁。那时候家刚刚从屯子搬到郊区，离市区比较近了，但是离农户的庄稼地并不远。庄稼里有各种各样的作物和水果，边上还有野菜，天天豆，鸭子，机井，田埂，自然成了我们这些鼻涕虫的天然乐园。我不是从小在高楼大院里长大的孩子，习惯了泥巴，扭打和光脚蹚水的生活。 我们家住平房，门前有个小院，还有个下屋，下屋是爸爸和大院里的叔叔大爷一起盖起来的。由于还未到上小学的年龄，爸妈上班走的时候只好把我和妹妹锁在屋里。妹妹大哭，我不哭，我是有思想的人，我搬着小凳，登上缝纫机，再登上窗台，挨个晃那两扇半开的窗户，一扇窗户被我晃开了，我顺利地进入到小院，然后又回头英雄般地把妹妹救了出来。为了能逃离，我们必须出院，院墙很高，而院门已经在外面被爸妈锁上了，唯一出去的办法就是上房，也就是爬上下屋，之后跳出去。下屋的高度最起码也有2米2，我们就这样拼命地上了院墙，再由院墙上了下屋，之后从下屋房顶跳了出去。第一次逃离成功。并没有想象中的鼻青脸肿。那时候我们的身体都皮实。 由于家里没老人，上幼儿园之前的那两年，几乎就是由我这样不省心地看着妹妹。爸妈上班忙，没空侍弄我俩，头发都向来披散着，一旦长了，就挡眼睛扎脖子。我们就是这样被散养的。有一次妹妹头发实在太长了，妈说回来给妹剪一下。我从小就喜欢为大人分忧，何必劳烦妈妈呢。我说服了妹妹，拿起那把硕大的剪刀剪了起来。由于每一剪下去左右两边都不一样齐，于是我就这么左一剪右一剪地剪着，直到我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。事实也的确如此，当妹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一刹那，她那从小便已知名的嚎功就开始发挥作用了，惊涛骇浪，其时间之长，分贝之响亮真是惊天地泣鬼神。你想就妹妹那五岁的智商和审美都看出难看来了，其效果可想而知。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和大姨的几个糖球和一盒水果罐头给摆平了，那常被我们垂涎的昂贵的奢侈品。 那会大院里同龄的孩子真多，夏天天热，我也跟那些臭小蛋子一样，光着膀子满大院跑。忘了此时妹妹在干什么，可能由于她小，笨，我常不愿领着她玩，就像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不愿意带我玩一样，通常他们就快跑，之后跨过一条很宽的沟把我甩掉了。我无奈，只能吐唾沫诅咒。有时候看看别人家的小女孩穿着裙子干干净净的像小公主一样，也挺羡慕，但是转念就跟着放风筝的男孩子们跑了，尽管我常被甩掉，那裙子即便穿在我身上也不像那么回事，或者干净地穿出去不到半天就脏兮兮地破掉了。我有我的帮派，我们时常到庄稼地里勘探，抓一把这家的红辣椒，掰一穗那家的玉米，看谁家的西红柿该熟了，揪下那个刚刚有点红的，在头上咬一口之后扔掉，继续找下一个快熟的，那家的西红柿当年就这么被我们无情地罢园了，我们也因此被关进了小黑屋，不过最终还是胜利逃生。西红柿并不能满足我们的胃口，后院有一颗沙果树，老早被我们瞄上了，数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，终于结出了小果子。小伙伴们这天商量好，统一穿跨栏背心，把下面掖到裤衩里，上树之后专挑最大的摘，边摘边往背心里放，下来后每个人的肚子都鼓鼓的，我们就学孕妇。我们经常这样摘果果，但如果摘的是毛桃就惨了，尤其是在那个不爱洗澡的年代。 小时候我胆子出奇的大，院子里树多，松毛虫自然也就多，黄的，绿的，黑得，大的足有10公分那么长，我居然敢直接用手抓活的，还搜集了好些条，扔进在别人家房后捡来的一口破锅里，用砖头支起点火烧熟了给小伙伴吃。小伙伴虽然比较惊愕，但是听我说完这是无上美味之后，也都将信将疑地品起来，当然，我也吃。除此之外，我还烤过蚂蚱，扁担勾和蜻蜓。也追过狗，杀过蛾子，打过蛤蟆，还在别人家养的鸭子食盆里投过毒（我自制的，用砖头研磨，混合泥土，野菜和胭脂的一种毒药），过着伟大而自得其乐的生活。 那时候，大院对面是一个森林警察大队，仓库的窗子冲着大院。我们没事老爱趴在窗台上往里望，尽管窗台太高其实我们什么都看不见。一天我们惊奇地发现窗子破了，破洞足够我们这个年龄身材的钻进钻出，于是选了一个爬功很厉害的小伙伴，蹬着另一个的肩膀，进到的仓库。其实里面没太多吸引我们的东西，唯一让我们稍感兴趣的就是很多单面纸和很多全新的塑料本皮。自那以后你看吧，大院家家门上挂的都是用塑料本皮卷的帘子，家家孩子也都不再愁算草纸不够用了。 后来，我上了幼儿园，再后来小学，童年的稚纯与美好一大箩筐，语言是有限的，述不尽那些值得珍藏的点滴，也不能将它的原始和味道描绘的淋漓尽致，只能或心里典藏，或待续。 在泥土里滚打过来的孩子看上去或多或少有些跑偏，无怪一些朋友经常打趣说“宋老师你太有生活了！”，不是他们真的了解我，只是常常觉得我的表现和外表不符，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：宋爷是个纯爷们儿！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奔三张的人了，大部分有生活的梦回到的还是那个充满了垃圾的大院，全家四口挤在一起的土炕，下饭吃的最多的就是蘸酱菜和咸鸭蛋的流着混凝土鼻涕的<span class='wp_keywordlink_affiliate'><a href="http://www.s2log.com/tag/%e7%ab%a5%e5%b9%b4" title="查看 童年 中的全部文章" target="_blank">童年</a></span>生活。</p>
<p>我记事晚，记忆只能追朔到4周岁。那时候家刚刚从屯子搬到郊区，离市区比较近了，但是离农户的庄稼地并不远。庄稼里有各种各样的作物和水果，边上还有野菜，天天豆，鸭子，机井，田埂，自然成了我们这些鼻涕虫的天然乐园。我不是从小在高楼大院里长大的孩子，习惯了<span class='wp_keywordlink_affiliate'><a href="http://www.s2log.com/tag/%e6%b3%a5%e5%b7%b4" title="查看 泥巴 中的全部文章" target="_blank">泥巴</a></span>，扭打和光脚蹚水的生活。</p>
<p>我们家住平房，门前有个小院，还有个下屋，下屋是爸爸和大院里的叔叔大爷一起盖起来的。由于还未到上小学的年龄，爸妈上班走的时候只好把我和妹妹锁在屋里。妹妹大哭，我不哭，我是有思想的人，我搬着小凳，登上缝纫机，再登上窗台，挨个晃那两扇半开的窗户，一扇窗户被我晃开了，我顺利地进入到小院，然后又回头英雄般地把妹妹救了出来。为了能逃离，我们必须出院，院墙很高，而院门已经在外面被爸妈锁上了，唯一出去的办法就是上房，也就是爬上下屋，之后跳出去。下屋的高度最起码也有2米2，我们就这样拼命地上了院墙，再由院墙上了下屋，之后从下屋房顶跳了出去。第一次逃离成功。并没有想象中的鼻青脸肿。那时候我们的身体都皮实。</p>
<p>由于家里没老人，上幼儿园之前的那两年，几乎就是由我这样不省心地看着妹妹。爸妈上班忙，没空侍弄我俩，头发都向来披散着，一旦长了，就挡眼睛扎脖子。我们就是这样被散养的。有一次妹妹头发实在太长了，妈说回来给妹剪一下。我从小就喜欢为大人分忧，何必劳烦妈妈呢。我说服了妹妹，拿起那把硕大的剪刀剪了起来。由于每一剪下去左右两边都不一样齐，于是我就这么左一剪右一剪地剪着，直到我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。事实也的确如此，当妹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一刹那，她那从小便已知名的嚎功就开始发挥作用了，惊涛骇浪，其时间之长，分贝之响亮真是惊天地泣鬼神。你想就妹妹那五岁的智商和审美都看出难看来了，其效果可想而知。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和大姨的几个糖球和一盒水果罐头给摆平了，那常被我们垂涎的昂贵的奢侈品。</p>
<p>那会大院里同龄的孩子真多，夏天天热，我也跟那些臭小蛋子一样，光着膀子满大院跑。忘了此时妹妹在干什么，可能由于她小，笨，我常不愿领着她玩，就像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不愿意带我玩一样，通常他们就快跑，之后跨过一条很宽的沟把我甩掉了。我无奈，只能吐唾沫诅咒。有时候看看别人家的小女孩穿着裙子干干净净的像小公主一样，也挺羡慕，但是转念就跟着放风筝的男孩子们跑了，尽管我常被甩掉，那裙子即便穿在我身上也不像那么回事，或者干净地穿出去不到半天就脏兮兮地破掉了。我有我的帮派，我们时常到庄稼地里勘探，抓一把这家的红辣椒，掰一穗那家的玉米，看谁家的西红柿该熟了，揪下那个刚刚有点红的，在头上咬一口之后扔掉，继续找下一个快熟的，那家的西红柿当年就这么被我们无情地罢园了，我们也因此被关进了小黑屋，不过最终还是胜利逃生。西红柿并不能满足我们的胃口，后院有一颗沙果树，老早被我们瞄上了，数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，终于结出了小果子。小伙伴们这天商量好，统一穿跨栏背心，把下面掖到裤衩里，上树之后专挑最大的摘，边摘边往背心里放，下来后每个人的肚子都鼓鼓的，我们就学孕妇。我们经常这样摘果果，但如果摘的是毛桃就惨了，尤其是在那个不爱洗澡的年代。</p>
<p>小时候我胆子出奇的大，院子里树多，松毛虫自然也就多，黄的，绿的，黑得，大的足有10公分那么长，我居然敢直接用手抓活的，还搜集了好些条，扔进在别人家房后捡来的一口破锅里，用砖头支起点火烧熟了给小伙伴吃。小伙伴虽然比较惊愕，但是听我说完这是无上美味之后，也都将信将疑地品起来，当然，我也吃。除此之外，我还烤过蚂蚱，扁担勾和蜻蜓。也追过狗，杀过蛾子，打过蛤蟆，还在别人家养的鸭子食盆里投过毒（我自制的，用砖头研磨，混合泥土，野菜和胭脂的一种毒药），过着伟大而自得其乐的生活。</p>
<p>那时候，大院对面是一个森林警察大队，仓库的窗子冲着大院。我们没事老爱趴在窗台上往里望，尽管窗台太高其实我们什么都看不见。一天我们惊奇地发现窗子破了，破洞足够我们这个年龄身材的钻进钻出，于是选了一个爬功很厉害的小伙伴，蹬着另一个的肩膀，进到的仓库。其实里面没太多吸引我们的东西，唯一让我们稍感兴趣的就是很多单面纸和很多全新的塑料本皮。自那以后你看吧，大院家家门上挂的都是用塑料本皮卷的帘子，家家孩子也都不再愁算草纸不够用了。</p>
<p>后来，我上了幼儿园，再后来小学，<span class='wp_keywordlink_affiliate'><a href="http://www.s2log.com/tag/%e7%ab%a5%e5%b9%b4" title="查看 童年 中的全部文章" target="_blank">童年</a></span>的稚纯与美好一大箩筐，语言是有限的，述不尽那些值得珍藏的点滴，也不能将它的原始和味道描绘的淋漓尽致，只能或心里典藏，或待续。</p>
<p>在泥土里滚打过来的孩子看上去或多或少有些跑偏，无怪一些朋友经常打趣说“宋老师你太有生活了！”，不是他们真的了解我，只是常常觉得我的表现和外表不符，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：宋爷是个纯爷们儿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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