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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少的时候

老了老了,好多年少的事情都不记得了~~~捡几件还残留个脑壳里面的趣事跟大家分享分享吧!
小时候,家住在一座名叫通辽的小城市,交通算是很发达,至少每年都能坐火车去奶奶家,火车,也只知道到奶奶家。但后来听妈妈讲,通辽从古代开始就一个驿站,从南到北的,来往的客商,都要在这个地方停留,休息,然后开始新的旅程~~~~~~到奶奶家。。。。
我的家就在这个小城市的边,那是爸爸单位分的房子,长方形的,进了大门,先是长长的走廊,走廊的旁边是存储东西的下屋,出了走廊是块空地,我们叫当院。再走几步就进了里屋了。里屋分三层,最外面的是我家的客厅,客厅里面,有张单人床,床下放着几张椅子,床脚处放着妈妈的为我跟姐姐做新衣服的缝纫机~也是我们放学写作业的地方~床的对面就是大衣柜了。大衣柜上面的镜子,是我拿着爸爸的凉帽,傻乎乎跳舞,做自我欣赏的平台。往里面走,就是我们休息的地方了。中间过道的宽度大概是两个人并排走左右的距离,过道左边是个高低柜,高的那侧有个小小的柜门,放着我们内衣裤等,低的那一侧最上面放着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,下面还有几个抽屉,放着日用的药品跟我跟姐姐的小东西。高低柜的旁白是一个红色的单缸洗衣机,上面有时还放我跟姐姐扔的脏衣服。过道的右面就是我们睡觉的炕了,冬天的时候,烧着炉火,趴在热热的炕头上,看电视,好温馨~~~最里面就是我家的厨房了,有个小小的窗户,感觉好高好高,站在凳子上面也看不到房后面的事物。多年之后再站在这窗下的时候,稍一抬头,窗外那高高的草跟烟囱里面冒着炊烟的人家就可以印入眼里。

发生在这间房子期间的故事:
从上育红班开始,只有早晨爸爸骑车子送我跟姐姐上学,然后,中午,晚上,上学放学都是我们自己走回家。记得有一年的冬天,我6岁,那是一个星期三,上午学校组织大扫除,下午放假,我穿着姐姐穿剩下的小红袄大衣,背着个小书包往家走,回家的路上有好多厂矿单位,而且大多数门口都设有传达室。我走到一家的大门口,站在那里歇歇,准备再走,这时候从门里面出来个老爷爷,估计是看我冻得小脸红红,就拉着我进屋暖和暖和。进屋后把我安排在靠炉边的小凳子上,给我拿蛋糕吃,我也不知道在老爷爷的屋子里面呆了多久,其间进来了好几拨人,问起我了,老爷爷就说我是他的孙女。。。。后来老爷爷问我跟不跟他回家,我摇摇头,跟爷爷说我要回家了,老爷爷把我送到门口,微笑着跟我道别。等回到家的时候,妈妈都等了好久了,见到我就抱起我,问我去了那里。我说遇到个老爷爷,他还给我好东西吃,还让我跟他回家,估计妈妈是吓坏了,连忙嘱咐我:说以后不可以随便吃别人的东西,也不可以随便去不认识人的家。我口头上答应了,不过后来放学还是会特意走到那个单位的门口,希望可以再遇上那个老爷爷,蛋糕可真好吃~~~~

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上小学的年纪。还是老规矩,除了早上是爸爸把我们送到校门口,其他时间的上学放学都是我跟姐姐自己走回家。

一次中午上学的路上,发生了件令我至今想起还忍俊不禁的事情:那天,我跟姐姐沿着马路边向学校的方向走去。当时的马路,与现在的有很大不同,以前不算太宽的柏油马路两侧,各有一条深度到膝盖左右的排水沟,由于长时间无人管理,里面长满了野草。在马路与排水沟之间还有一条很窄的土路,就是所谓的马路边。一路上我跟姐姐有说有笑的,快到交叉路口时我不经意地往沟里一瞥,一瞬间,眼睛就亮了—哈哈,沟里躺着一张10元钞票(现在的孩子也许不理解,在90年代的时候,10元钱对于一个上小学的孩子来说,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~~~)!我用手指捅了捅姐姐,给了她个眼神,姐姐顺着眼神方向望过去~~姐姐的眼睛也亮了,而且亮的更夸张!我们太老实(说白了就是胆小),都不敢去捡。想了半天,最后姐姐决定—我跳到沟里面去捡!刚跳下去,妈妈的一个同事正好骑车子过来,我吓得一下子蹲了下去,把那钱挡住了!那只是一个下意识动作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。那个阿姨对我们说了句“上学啊?”然后笑着看了我一眼,骑车子走了。钱,最终是捡起来了,怎么花掉的却不记得了。但是,阿姨那笑,却能让我记一辈子,那是看见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沟里小便的笑哇!!!

一个纯爷们的童年生活

奔三张的人了,大部分有生活的梦回到的还是那个充满了垃圾的大院,全家四口挤在一起的土炕,下饭吃的最多的就是蘸酱菜和咸鸭蛋的流着混凝土鼻涕的童年生活。

我记事晚,记忆只能追朔到4周岁。那时候家刚刚从屯子搬到郊区,离市区比较近了,但是离农户的庄稼地并不远。庄稼里有各种各样的作物和水果,边上还有野菜,天天豆,鸭子,机井,田埂,自然成了我们这些鼻涕虫的天然乐园。我不是从小在高楼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习惯了泥巴,扭打和光脚蹚水的生活。

我们家住平房,门前有个小院,还有个下屋,下屋是爸爸和大院里的叔叔大爷一起盖起来的。由于还未到上小学的年龄,爸妈上班走的时候只好把我和妹妹锁在屋里。妹妹大哭,我不哭,我是有思想的人,我搬着小凳,登上缝纫机,再登上窗台,挨个晃那两扇半开的窗户,一扇窗户被我晃开了,我顺利地进入到小院,然后又回头英雄般地把妹妹救了出来。为了能逃离,我们必须出院,院墙很高,而院门已经在外面被爸妈锁上了,唯一出去的办法就是上房,也就是爬上下屋,之后跳出去。下屋的高度最起码也有2米2,我们就这样拼命地上了院墙,再由院墙上了下屋,之后从下屋房顶跳了出去。第一次逃离成功。并没有想象中的鼻青脸肿。那时候我们的身体都皮实。

由于家里没老人,上幼儿园之前的那两年,几乎就是由我这样不省心地看着妹妹。爸妈上班忙,没空侍弄我俩,头发都向来披散着,一旦长了,就挡眼睛扎脖子。我们就是这样被散养的。有一次妹妹头发实在太长了,妈说回来给妹剪一下。我从小就喜欢为大人分忧,何必劳烦妈妈呢。我说服了妹妹,拿起那把硕大的剪刀剪了起来。由于每一剪下去左右两边都不一样齐,于是我就这么左一剪右一剪地剪着,直到我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当妹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一刹那,她那从小便已知名的嚎功就开始发挥作用了,惊涛骇浪,其时间之长,分贝之响亮真是惊天地泣鬼神。你想就妹妹那五岁的智商和审美都看出难看来了,其效果可想而知。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和大姨的几个糖球和一盒水果罐头给摆平了,那常被我们垂涎的昂贵的奢侈品。

那会大院里同龄的孩子真多,夏天天热,我也跟那些臭小蛋子一样,光着膀子满大院跑。忘了此时妹妹在干什么,可能由于她小,笨,我常不愿领着她玩,就像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不愿意带我玩一样,通常他们就快跑,之后跨过一条很宽的沟把我甩掉了。我无奈,只能吐唾沫诅咒。有时候看看别人家的小女孩穿着裙子干干净净的像小公主一样,也挺羡慕,但是转念就跟着放风筝的男孩子们跑了,尽管我常被甩掉,那裙子即便穿在我身上也不像那么回事,或者干净地穿出去不到半天就脏兮兮地破掉了。我有我的帮派,我们时常到庄稼地里勘探,抓一把这家的红辣椒,掰一穗那家的玉米,看谁家的西红柿该熟了,揪下那个刚刚有点红的,在头上咬一口之后扔掉,继续找下一个快熟的,那家的西红柿当年就这么被我们无情地罢园了,我们也因此被关进了小黑屋,不过最终还是胜利逃生。西红柿并不能满足我们的胃口,后院有一颗沙果树,老早被我们瞄上了,数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,终于结出了小果子。小伙伴们这天商量好,统一穿跨栏背心,把下面掖到裤衩里,上树之后专挑最大的摘,边摘边往背心里放,下来后每个人的肚子都鼓鼓的,我们就学孕妇。我们经常这样摘果果,但如果摘的是毛桃就惨了,尤其是在那个不爱洗澡的年代。

小时候我胆子出奇的大,院子里树多,松毛虫自然也就多,黄的,绿的,黑得,大的足有10公分那么长,我居然敢直接用手抓活的,还搜集了好些条,扔进在别人家房后捡来的一口破锅里,用砖头支起点火烧熟了给小伙伴吃。小伙伴虽然比较惊愕,但是听我说完这是无上美味之后,也都将信将疑地品起来,当然,我也吃。除此之外,我还烤过蚂蚱,扁担勾和蜻蜓。也追过狗,杀过蛾子,打过蛤蟆,还在别人家养的鸭子食盆里投过毒(我自制的,用砖头研磨,混合泥土,野菜和胭脂的一种毒药),过着伟大而自得其乐的生活。

那时候,大院对面是一个森林警察大队,仓库的窗子冲着大院。我们没事老爱趴在窗台上往里望,尽管窗台太高其实我们什么都看不见。一天我们惊奇地发现窗子破了,破洞足够我们这个年龄身材的钻进钻出,于是选了一个爬功很厉害的小伙伴,蹬着另一个的肩膀,进到的仓库。其实里面没太多吸引我们的东西,唯一让我们稍感兴趣的就是很多单面纸和很多全新的塑料本皮。自那以后你看吧,大院家家门上挂的都是用塑料本皮卷的帘子,家家孩子也都不再愁算草纸不够用了。

后来,我上了幼儿园,再后来小学,童年的稚纯与美好一大箩筐,语言是有限的,述不尽那些值得珍藏的点滴,也不能将它的原始和味道描绘的淋漓尽致,只能或心里典藏,或待续。

在泥土里滚打过来的孩子看上去或多或少有些跑偏,无怪一些朋友经常打趣说“宋老师你太有生活了!”,不是他们真的了解我,只是常常觉得我的表现和外表不符,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:宋爷是个纯爷们儿!

回忆起我们小时候

我是八十年代初出生的,童年的物质生活也许并不富裕,但是温饱问题还是基本解决了;
至于精神生活,也简单的不能再简单,但是却让我永远怀念!
因为那样的日子在经济高度发达的今天,似乎再也找不到影子了。 继续阅读